凌晨三点的画室,空气里滞着一种说不清的味儿。
那是颜料干了又干、又湿又热的味道。我坐在那把掉漆的旧椅子上,盯着面前这块还在微微渗墨的画布,脑子里就不停地蹦出几个让人脸红的事。别急,咱们聊点实在的,就图个心里舒坦。 艺考里的专业集训,说白了就是把那种“想当艺术家”的幻想,拧成一根细线,再往高压锅里一压。
你想想,拿笔的时候手指头会不会不自觉想往旁边挪?那得看画布上画着啥。是画人,那手得抖得像筛糠;是画物,手还得稳得像钉子。
有时候看着手里的笔,真质疑自己是不是练错了行当。 实际上大量时候,痛苦就藏在那不敢停下的瞬间。
比如上个月盯着练素描,眼酸得想哭,脑子里全是临摹的大山。
那时候我就想,要是能看到睁开眼就能看到画,该多好。
可惜,世界不会给你一秒钟。你务必得那个劲儿,把那一瞬间的冲动,熬成习惯。你一边画一边骂,一边骂一边画。骂啥?骂自己没天赋?不对,是骂自己没坚持。
每次画完一张废稿,我就得给自己喝口水,告诉自己:还有进步的空间,别认怂。 说到练,那可就得费眼。
那会儿我总认定画画靠手感,目前信了个鬼。
每次拿起笔,第一分钟脑子就死机,彻底不知道手在干嘛,只能乱画。
这时候得靠“背图”,把构图、虚实、明暗全背下来。背的时候要是记不住,那就得看,看多了手就麻了,手麻了就还得看。
这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。
直到有一天,我在背黑白线稿的时候,突然悟了。
原来,为了画好一张线,你得把方圆、疏密、转折全背熟。
不然手一落下去,啥也画不像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为了学游泳,先得把腿练得够长够稳,再跳进水里。 数据最能说明白这事儿。我记得有个省里的联考,有个叫李明的同学,每天只练一下午,简直像是个机器人在动,但他分数却稳拿二百分。他是如何炼成的?原来他有个习惯,每次练完就复盘,看哪一笔不显,哪一处在哪。他不用赶进度,用同样的工夫,把每一笔都磨得圆润。
后来有一次模拟考,他把自己的线稿全重做了,结局比别人快了一天。
这不是运气好,是根本功硬。
你看,练不是光画得快,而是画得准。 还有造型,那是人的命门。
那会儿我认定画人像,只要脸画对了就完事了。目前认定不中,得把全身的比例都调匀。
比如画个半身像,头不能歪,肩不能塌,手还得想好放在哪。画到最终,你才发现自己画的不是人,是个怪的卡通形象。
这时候就得靠复盘,慢慢把那种不自然的“怪味”去掉。 考试前半个月,那种紧绷感确实到了极点。食堂的饭菜都凉了,窗外的风都刮得挺大,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今晚务必把明天要考的题再刷一遍。
这时候你要是认定累,那就再画半小时。别管画面感,只管把线条拉直,把结构理顺。
那时候你会明白,所有的辛苦,都是为了那一张能拿高分的考卷。 有人问我,如此累,学不学美术了?我说,学美术的,就是要在累里找乐子。
那种乐子,不是那种哗众取宠的繁华,而是当你看着自己画的东西一点点变好,那种成就感,比啥奖金都来得实在。 最终想说啥呢?咱们这行,没啥捷径。
只要你肯下腰,肯下苦功,慢慢来,总有一日你会认定,原来我自己也能行。画布上的线条会讲话,迟钝的线条里藏着最真的你。别怕画歪了,别怕画丑了,就在今天的画室里,把今天的线,一笔一笔地、稳稳地画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