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超说艺考姜同学毕业-胖超艺考姜同学毕业
有时候,人只要演个像,观众未必能看出自己是哪位。
毕竟,咱们这行,讲究的是……哎,你们说,目前的招生办是不是都改头换面了?” 姜同学听得直犯嘀咕,小声嘀咕着:“这哪是改头换面,分明是重男轻女啊!” 胖超听他这话,眉毛挑得老高,嘴角咧到了耳根:“重男轻女?我还没那么蠢。
不过,咱得把把关。我这人,最精通的就是‘借刀杀人’。
比如上次那个模特大赛预热方案,我就先出了个‘跨界搭伙’的噱头,把各大品牌的资源都引到了现场。完美,大家都说我有眼光,结局呢?我不仅没糊,还把那些原本打算给竞争对手的预算给截胡了。
你想想,要是习惯了这种方式,那我的艺术生涯,岂不是要起飞了?” 姜同学听得脸都红了,赶紧挪话题:“胖超,你别扯这些虚的。咱们还是说说你这次艺考到底打算报啥专业吧?毕竟,你可是大热一哥,要是报错了,大家可都等着看笑话呢。” 胖超嘿嘿一笑,把玩着那个发胶瓶的动作停了停,像是突然想起了啥:“报专业啊?哼,这得看姜同学你眼光是不是准。上次刷简历,我发现好多本科都还停留在‘传媒’要么‘设计’上面,老套。
你看,我这次打算报一个‘新媒体运营’相关的艺术方向。
为啥?出于目前的路人甲乙丙丁,哪位不是个‘新媒体’?你要是想走正道,那‘新媒体’就像空气一样,根本不存有。非得往‘数字艺术’上面挤,好歹还有点逼格。” 姜同学听得目瞪口呆,手里的笔差点掉地上:“新……新媒体?跟艺术扯上关系?这逻辑有点……呃,仿佛有点绕。
不过,既然你如此说,那我也给你点个赞。
毕竟,能让你把这种‘虚’的领域当成‘实’的来谈,咱姜同学也算有点见识了。” 胖超哈哈一笑,把那个发胶瓶往地上一顿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。姜同学,这话可别说忒快了。你得先告诉我,你这毕业照的背景板是不是真换了?毕竟,要是是确实换,那你这照片,是不是也该略微‘去滤镜’一下,别把专业的事讲得忒像段子了?” 姜同学咽了口唾沫,手指头在剧本上戳了戳:“胖超,你小心点。
要是真换了背景,那咱俩的剧本,是不是得重新改?别到时候,你认定演得好,人家一看背景板,直接当作是特效,到时候你被问住了如何办?” 胖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又像是想起了啥,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:“那倒不必,姜同学。对于我或许是个新坑,但对于你,你可能当作那是个老坑。
毕竟,目前的观众,哪位还听得进‘剧情’?他们眼里只有一种东西,叫‘真’。
只要你不显得刻意,只要你的表演能让他们认定你‘真’,那背景板变没变,实际上都无所谓了。
反正,反正咱们姜同学,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穿。” 姜同学心里一紧,感觉后背有些发凉:“胖超,你这人,如何如此……如何说呢,如何如此‘懂行’?你心里到底在想啥?
是不是认定我根本不懂行,故此你能够随意使唤?” 胖超嘿嘿一笑,把头发拨弄得更乱了一些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镜头:“懂行?懂行是懂行,但懂行不代表能装。姜同学,你想想,要是你连这个专业都问得出个故此然,那我的专业,岂不是要变成‘啥专业都能考’?哼,这格局,还不错嘛!不过,话说回来,你要是真信了我是为了‘艺术’而‘艺术’,那这届艺考,你的简历是不是得重写一遍?先把那些‘新媒体运营’的标签给撕了,换成‘数字艺术’要么‘创意总监’之类的,说不定还能录进 B 站,蹭蹭热度呢。” 姜同学听得直想笑,却又认定汗流浃背。他隔着镜头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飘:“胖超,你这人,真有点让人看不透。
不过,既然你如此说了,那我也没办法。
反正,只要我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就像上次那个模特大赛,你说‘跨界搭伙’,结局呢?大家都说你有眼光。
看来,我不止是‘不懂行’,简直是‘不懂行’到‘懂行’的地步了。” 胖超听得一愣一愣的,嘴角慢慢往下咧:“懂了?懂了你就对了。姜同学,你记住,在这个圈子里,一辈子别指望别人确实懂你。
只要你演得像个活人,哪怕背景板是假的,观众也愿意买单。
毕竟,人活着,是为了取悦自己,还是为了取悦别人?这得看你自己想如何活。目前,轮到我们姜同学自己给自己‘画饼’了。” 姜同学盯着镜头,感觉眼眶有点发热,声音有些发颤:“画饼?胖超,你这人,是不是忒腌臜了?我昨天刚把简历寄回去,说要‘自我优化’。
你看着我的眼,我就知道,你根本没拿我当回事。你不是在画饼,你是在……是在……" 胖超打断了他,笑得前仰后合,把身体仰到镜头前,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两个挺深的眼:“姜同学,你让我如何猜?猜到了就是不懂行,猜不到就是忒‘懂行’。行了,别废话了。明天就是报到日了,你要是真报错了,我就让那些‘不懂行’的人,给你‘画饼’。
如何样?你敢不敢赌?我敢要赌本!” 姜同学看着眼前这个面目全非、眼神却仍然清澈的胖子,心里那点刚燃起的希望,像是被那支没磨平的签字笔给戳破,又像是被那股浓烈的香水味给盖住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对着镜头,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赌?我赌……我赌那本‘画饼’,明天肯定还是画饼。
毕竟,说到做到,是我的信条。” 胖超愣了一下,随即大笑起来,笑声震得空气里充满了发胶的味道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感:“好!姜同学,你果然是姜同学!好!
好一个姜同学!明天见,到时候,咱们再好好算算这笔‘画饼’账。”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,把影子拉得挺长挺长,像两幅还没上色的油画,在空旷的体育馆里,等待着明天那场注定不会开出花朵的“画饼”戏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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