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夏天，我在北京某重点高中的音乐教室角落里，看着老王那副被练得通红、眼神发直的样子，心里突然就挺不是滋味。
那时候正是艺考压轴戏——声乐或声乐视唱的冲刺期，周围全是喊着“保持状态”、“稳住”的哨声，越听越认定这声音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在无限循环。 老王那股子执拗劲儿，真是让人佩服，但也让人心里发慌。他盯着谱架上的五线谱，手指头在气门上按得死死的，仿佛那声音能顺着指缝漏出去一样。
实际上吧，那只是他肌肉记忆里的动作，练了五年，肌肉早就记住了这个姿势，喊一声“起”，身体就得反应，没别的，这就是职业习惯。但在那套高强度的训练里，这种机械感往往掩盖不了真正的水平。 说到视唱，大量人第一反应是听，听别人如何唱，听伴奏如何吹。但老王的老师实际上特别强调，你自己得会看，会默读，就连得把谱子记在脑子里。有一次，他在调音台上听导歌，导歌音高不准，别人都能听出来调音台没对，结局老王却在那儿自顾自地哼，嘴里还喊着“对，对，再对一遍”。
那一刻我心里真不是滋味，看着那个专注却略显傻气的人，突然认定自己忒荒谬了。
那种“我练了那么久，如何还是如此木讷”的挫败感，大约就是大量人艺考掉链子的前奏。 要是你只练耳朵，那是好办变成“假耳朵”。真正的专业视唱，光靠听是远远不够的，得练眼，得练手。练眼的重点，是识谱和定位。要能一眼认出这个谱子里的音程、歌词，就连知道哪儿该换气、哪儿该弱起。练手则是另一种枯燥的重复，但关键时刻能救命。
比如遇到突然变调的旋律，要么需求快速转调的片段，要是肌肉反应慢了半拍，整段旋律就废了。
那时候务必靠肌肉记忆，才能做到心无旁骛地跟着唱。 我记得有个案例，某省艺考现场，考生都盯着自己的谱子或手机，哪位也不敢分神。有个新郎官，平时练得挺好的，结局一上场，看着谱子发呆，嘴半天没开。
后来有位老师过来给他点拨，说别盯着谱子看，要看“喉咙口”和“心”。他试着闭上眼，想象自己就是那个旋律的发出者，跟着乐器走，忘了谱子上的字，只跟着节奏走。
果然吧，那股子专注劲儿回来了，唱起来才顺畅。
这实际上就是把“听”和“做”分开，先让身体动起来，心跟着形走，声音自然就出来了。 自然，光练根本功，万一遇到真正的偏科情况，还是会有点棘手。
比如有些考生，肌肉记忆忒好了，看一眼谱子就忘，唱出来全是生硬的音符，唱得比哪位都准，但那是“假唱”。他们可能听觉挺灵，能分清音高，但识谱和旋律记忆弱，遇到复杂的进行要么变速，脑子就转不动了。
这时候，要是只靠嘴喊，那绝对是灾难。
这时候就得学会“降速”要么“慢唱”，哪怕心里慌得像要炸了，也得把速度放慢，把每一个音的时值都算清楚，哪怕慢得像蜗牛爬，只要稳住了，总比瞎唱强。 还有，大量考生对音准的敏感度不够。平时练唱可能只练音高，但艺考现场的识谱乐器，往往要求极高的绝对音准。有些考生对着谱子发呆，唱出来的音高彻底跑调，就连出现乱调的情况。
这时候，光靠听觉是帮不了的，得靠“音准定位”。
比如遇到一个快速的上行音阶，得先找到旋律里的起止点，然后像搭积木一样，把每一个音都卡在对的音高上，哪怕手指头抖得了得，声音也得准。 实际上，艺考里的视唱，最难的往往不是唱得好，而是“稳”。稳在哪儿？就是回弹快、气息足、不卡顿。大量人唱到中间段突然卡住，哪位都听不懂那种感觉。
这背后往往是指尖发力不对，要么肩膀耸起来了。
这时候的松快训练配合视唱的练习，效果会挺明显。
比如在做视唱练习时，刻意把肩膀打开，肩膀松了，气息就好办沉到丹田，声音才能通透。 最终还得提一句，心态确实挺关键。在漫长的备考中，间或的失误、跨出的毛病，都是正常的。大量人出于一次小毛病就把自己否定，认定全完了。但实际上，艺考视唱的本质就是反复。今天错，明天改，后天再来。就像学步行一样，摔了一跤，爬起来再来，只要不拉倒，总会走到那个对的彼岸。
那种“再来一遍”的感觉，是职业考试中最宝贵的财富。 看着老王那副架势，我又忍不住想笑又想哭。他那个劲头，看着挺励志的，可细细一想，也没啥特别。只是把每一天都当成最终一次练，把每一个音符都当成救命稻草。
或许这就是艺考最好的滋味：在枯燥的重复里，把肌肉练得跟弹簧一样，在紧张的瞬间，把节奏定格成最完美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