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好,我是职业考试领域的老鸟,在带学生备考的那些年,我认定把那些千篇一律的“起初、其次、最终”堆出来的废话彻底扔干净利落了。现实里的艺考,压根儿不是硬碰硬的逻辑题。 我想跟大家聊聊素描,这玩意儿不用给哪位列个“职权清单”。拿张素描本,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理论,直接上手。我有个学生叫小陈,刚去集训的时候,画人体一直头大身子小,五官做得像地方戏曲的孙悟空。我教他的办法挺糙:让他把脸缩回去,下巴往后缩,把鼻子、眼、嘴这几个元素当成独立的零件抠出来。别想着要画得像电影里那样金碧辉煌,先别想“主次”了,先想“轮廓”。眼线要像铁丝一样绷得直,眉毛得顺着头型走,别往耳朵上偏,那是大忌。我让他用铅笔先勾骨,再用橡皮把那些肉嘟嘟的脂肪层全体掏空,直到纸面露出了骨头架子。 这时候你听我说,我讲话结巴的感觉就像在画模特儿,有点像剥洋葱,一层层地撕开。但这洋葱务必一层层剥,一层都别省。小陈后来跟我说,他那会儿总认定自己画出来的脸是“生活感”的,目前才发现,生活里没有那么多高光,只有真的光影。素描就是剥离掉所有富余的东西,把画得最像,哪怕像得有点生涩,那也是通往专业的唯一路径。
那种“像”不是靠技巧堆出来的,是靠对结构的彻头彻尾的服从。 再说油画吧,这行路子更野。别总想着拿着调色盘去卡规,先去看看颜料在瓶子里到底长啥样。
那会儿我带画室时,总有人问我:“老师,这颜色如何调?”答案贼好办:“别碰那些现成的颜料。”你得从搅拌机里把颜料搅一搅,看它如何流出,如何沉淀,如何在纸上跳舞。
这就像是在玩泥巴,但这泥巴你得给它点规矩。
比如伦勃朗的亮面,不是亮,是那种从深处透出来的光;比如梵高的星空,不是确实星,是旋转的光。 我有个学员,是个混日子的,平时只坐在那里看着书发呆。我让他去库房,让他把调色盘扔进滚筒里,让他自己把一堆油彩打碎。
那天他回来,脸色惨白,眼神有点空洞。
然后我启动教他,如何用那个勺子把颜料打出来,如何管住落点。
你想想,那勺子里的面糊要是忒稀,画出来就是糊;忒稠,就是块砖头。你得找那个“刚好”,那个能让颜料流出来的临界点。
这个过程挺枯燥,就连挺反套路的。大量人认定学画画就是要“天赋”,实际上不然,大局部人的天赋就是在那次次的黄了和反复中养出来的耐心。 有时候你会认定,艺考是不是应当是个光鲜亮丽的舞台?结局呢,它更像是个庞大的、没用的工具。
那些所谓的“亮点”,往往只是想塞进框子里的边角料。
比如那个著名的“记忆宫殿”技巧,把房间里的每个东西都刻在脑子里,画出来就是一幅拼贴画。
这听起来挺酷,但实际操作的时候,你只会画几个像样的,剩下的全是塑料感的杯子、家具、家具。
这叫啥?这叫“凑繁华”,这叫“耍弄技巧”,这叫“让人看不懂”。 我见过忒多学生,为了拿那张证书,拼命往体系里填东西。他们把画得像不像,彻底看淡了;把结构对不对,也忘了。他们只想着如何把画面做得“好看”,如何把阴影调得“漂亮”,如何把透视调得“标准”。结局呢,画出来了一幅幅精美的“艺术体操”,线条流畅,比例完美,但要是你拿着它去考个专业课,要么去面试个画室,人家一眼就能看穿,你说它像不像?它像不像个平行四边形? 实际上,所谓的“技巧”,往往就是技巧,就是技巧。别被那些高大上的术语吓住了。素描里的明暗,油画的笔触,雕塑的形体,本质上都是“处理”这一回事。你在处理光影,你在处理笔触,你在处理体量。你哪怕画得歪歪扭扭,只要抓住了那个“关系”,那就是真本事。 故此,别再盯着那些所谓的“黄金法则”看了。在集训地,别管别人画得像不像,只管先把地上那坨画得最像。
哪怕画得难看了点,也比画得像“套路”要强。艺术不是比赛,艺术是生存。
要是你只能赢在考试,那你就是职业画家;要是你能活下来,还能在里面找到点乐趣,那你才是真正的艺术家。 最终,我想说,学习画画最痛苦的地方不是画不好,而是想“画好”。但一旦你启动关切如何画好,你就一辈子学不会如何画了。画出来是一回事,画出来后的感受、画出来后的心情,另算。别总想着考出一个“满分”来,别想着考出一个“完美”来。就让它像个孩子一样,画得歪歪扭扭,画得乱七八糟,但那是它自己的形状。 别被那些“起初、其次、最终”骗了。艺考这条路,实际上就是让你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里,找到那个最像的东西。就像剥洋葱,一层一层地剥,剥到最终,你会发现里面啥都没有,只有你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