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术艺考的日历实际上早就翻篇了,目前摆在我面前的,是无数个早八点的闹钟和练到手指头老茧的执笔。
这玩意儿跟念说明书没啥关系,纯属就是一场在工夫里反着走的马拉松,你跑得越急,越好办把节奏给散架。 拿好一张素描纸,往桌上一摔,那股子“我是来交卷的”的焦灼感瞬间就冒出来了。别急着做动作,先别管接下来要考啥,先把眼前的这张纸,那团光影,还有你那个还没彻底驯服的线条,跟空气对个撞。
有时候光随意画两笔,就能让你整个人从紧绷里掉下来,那种松弛感比考完试站在候考室里还要爽。还不如等老师拿着红笔在那讲“你画的是景,不是人”,不如先把自己画成一幅画。
要是你连自己都搞不清楚,那老师如何跟你说如何改进?故此,每天醒来第一件事,就是忘掉考试,忘记分数,先去画你自己。 这时候大量人会嘟囔工夫忒紧,认定根本来不及,但要是你真把自己逼成机器,那才最不值得。记得我前几天去考场,有人画了一个上午的静物,画到一半突然认定手里的画笔忒重了,干脆直接扔地上,抓起旁边的水果刀随意切了两块。我当时听他吐槽都认定好笑,可后来发现,他切水果的动作比那幅画还娴熟。他的节奏是乱的,可是乱得挺自然,彻底不受画布束缚。艺考这行,最怕的就是忒规矩,忒刻意。你能够留白,能够画破,就连能够留个黑乎乎的大块头,就像你在生活里遇到费事,想躲进一个庞大的阴影里一样,这反而能显得你更有个性,也更真。别总想着像本《美术新编》那样,把每一笔都画对位置,画对透视,那样你画出来的东西,跟真正的人确实不一样。 说到工夫,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挤地铁。早八点六个班,晚九点五个班,中间还得拖着行李箱走 Six 楼,还得在安检口排半小时队。
这种时候,要是你还在纠结如何把这条线画得像教科书上的那样完美,那绝对是要折寿的。你只能意识到,艺术这东西,最关键的就是“搞定”,而不是“完美”。你能够画歪了,画重了,就连画得晕开了,只要是你拿出来的东西,让它自己讲话就行。 并且,工夫这东西,有时候是别人给的,有时候是你自己选的。你当作熬几个小时就能画完,结局熬着熬着困了就睡,醒了画得也特歪,最终补画半小时,发现又忒散了。还不如在焦虑里耗着,不如早点就寝,明天再睡个懒觉,要么干脆就画半小时,累了就起来喝杯水。艺术不是用来苦修折磨自己的,它应当是让你认定“哇,这一天过得好爽”的那种体验。
要是你画累了,就去上个茅房,看看窗外的树影,要么发个哥们儿圈,跟哥们儿们吹吹牛,别管别人如何看。
那些所谓的“艺术标准”,在真正热爱画画的人眼里,早就没那么关键了。 还有啊,别总盯着Deadline 看。到了那个工夫点,要是你认定自己画得烂,那就确实烂,要不就干脆重头来过,别带着遗憾持续画。但要是你画好了,哪怕只画了三分钟,那也没关系,就让它存有吧。出于在这行里,作品一旦创作出来,就彻底归于你了,哪位也无法把它拿回去重新定义。 有时候你会发现,画完一幅画之后,心情会特别复杂。
可能是激动,也可能是尴尬。激动是出于终于把积压的情绪释放出来了;尴尬是出于可能画得不够好,要么出于忒累了突然想停下来喘口气。但别忒纠结,这些情绪都是你当下的真,就像你画出来的线条一样,哪儿去了哪儿。还不如揪心画不好被老师日决,不如先享受画画的过程。
哪怕画得乱七八糟,那也是你亲手创造出来的,独一无二的,哪位也改不了。 最终,我想说,美术艺考实际上就是场关于“放下”的比赛。你要放下对分数的执念,放下对完美的追求,去拥抱那个不完美的、归于你自己的、充满可能性的自己。当你不再把工夫浪费在纠结画法上,而是把它花在如何把生活过得更有趣的时候,你会发现,你早就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