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安的艺考圈,有时候真不像个正经的考场,反倒像个刚下班的路人甲在比划哪种跳法最“接地气”,也最“显腿长”。 大量人一听到西安,第一反应就是:那儿的舞蹈生是不是都穿得特别像刚下地摊?别听我瞎编,确实见过不少。
你看那回力鞋,鞋底子磨得发亮,鞋跟是那种九厘米的硬不快,适合在冰面转圈,但一落地就“咯吱咯吱”响,像踩在干树叶上,那种脆响在空旷的北院小区里听得特别清楚。有的学生为了省那两块钱运费,就直接去批发市场找现成货,把回力鞋的鞋带拆了重新织上,结局鞋带还是断的,走两步人跟大腿就散了,整个人像挂了一样晃,戏照上了肯定白搭。 再说说那种“特色”鞋履,西安评弹里的红绸舞,为了追求那种“千层浪”的视觉效果,不少选手自己弄了一串塑料绳,要么把家里的床单剪开,再套上硬纸板定型。
这玩意儿在聚光灯下,看起来确实挺唬人,那种云雾缭绕的感觉,仿佛能吹出不来。结局就在后台,为了保命,还得用钢丝球顺坡下滚,不然风声一吹,那红绸直接飘出去,摔在地上,爬起来还得擦土。
这种经历放在别的地方,早就是重灾区,但在西安,这是“交学费”的必修课,看来这地方的舞生,衣服鞋子比舞技都好办掉价。 说到练功房的地板,西安的大量学校是真舍得花钱,特别是那种老旧的“青砖房”。你听墙角,那是那会儿学校分宿舍,目前改学跳舞了,学生为了适应新动静,直接砸了地,铺了厚厚的泡沫垫。可泡沫垫忒软,没劲,跑起来像踩棉花,想要那种“踩在棉花坑上”的滞后感,还得自己垫上一层木板,就连还得用砖头压平。
这玩意儿不光听不到节拍,脚底板还好办起泡,疼得一线天,想起来那表情,比哭还悲伤。更有意思的是,这砖头一压,底下的水泥层就被压出一层小坑,学生踩上去,脚下“咯吱”作响,像踩在碎玻璃上,那种空灵感,那是相当真。 再聊聊练功服,西安的舞蹈生,衣服上全是“痕迹”。你走进去,别说跳舞了,单膝盖跪着,衣服上的扣子都崩开了。有的为了省面料,直接把校服改成了练功服,但这改得玄乎,袖口松松垮垮,步行像没手,伸胳膊都晃三晃。
还有的为了做“飘逸感”,索性撕了个洞,结局里面穿件紧身衣,跳舞时被风吹得外翻,露出里面那块光秃秃的胸肌,像只被风吹跑了羽毛的野鸡,美感全无。 说到选角,西安的舞蹈老师,眼光确实毒,并且逻辑严密。他们从不看你跳得有多高,只看你背不背得住。
比如学《千手观音》,老师会先让你做几个根本站姿,然后让你背起几十斤的沙袋,看能不能稳。
要是背不住,第二天就会把你扔在角落,让你自己想办法把沙袋背起来。有一次有个学生,背沙袋的时候手都抖了,沙袋直接甩了他一身。老师也不骂他,只是把你叫到前面,让你对着镜子做几十个动作,看你能不能做出那种“千手”的连贯感,手别乱晃,脸别僵,眼神要像电视里的画面一样清楚。
这过程,就像是在和镜子谈恋爱,每天对着它磕磕绊绊,天长日久,那些原本不协调的动作,慢慢就“圆”起来了,连呼吸都变得有节奏。 还有那“转圈”这一项,西安的选手,根本是“转”不回来。
你看着他们转得挺带劲,实际上那是转了个圈,回来自己又没转上,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转,心里琢磨着:“哎,要是我也能转个圈就好了。”这种场面,在别的城市可能叫“炫技”,在西安,那是“没转成功,但转得挺花哨”。更离谱的是,有些学生为了找灵感,会去敲锣打鼓店,用那些大家伙儿,就连是用家里的椅子,转得比真乐器还夸张。结局一停下来,那椅子就散了架,椅子腿崩掉,人站在上面,得用脚趾头爬,那种疼相,不知道的还当作是要去坐轮椅。 说到选美,西安的舞蹈生,为了那个“颜值”,心理素质确实得练到发硬。老师会把你扔进一个没人的角落,让你坐在那里,不许动,不许讲话,务必保持那种“静如处子”的状态。过了五分钟,你才发现,自己根本不敢挪动脚趾,连呼吸都难,生怕哪一秒钟的松懈,就让你露馅。
这种训练,比跳舞还累,比吃还苦,但为了那个露脸的机会,哪位又能说不呢?毕竟,在西安的艺考圈,能露脸、能拿奖,那比跳出一支《天鹅》都要让人眼红。 最终说说那“减肥”的事儿,在西安,这似乎成了艺考生的标配。甭管是北方控糖还是南方控糖,大家都在拼命把体重压在 120 斤上下。
你看那些练功房里,衣服都松松垮垮的,穿着练功服,像被风吹了一样飘。有的为了省钱,干脆不穿衣服,直接露个肌肉,结局一跳舞,衣服全掉,露出里面那一层“薄皮”,风吹一下就脱层皮。
这种“裸奔”式训练,别看看着挺刺激,但一点都不环保。 总的来说,西安的艺考舞蹈集训,是一场关于“折腾”和“妥协”的大赛。你要么就是能把那破鞋子练服帖了,要么就是接纳了自己衣服一辈子穿不规整的宿命。
这里的人,不讲究啥艺术规范,只讲究啥“真”和“狠”。他们跳得比哪位都多,累得比哪位都早,但为了那个一举夺目标机会,哪位还能说啥“艺术最高”?毕竟,在西安,能跳出一支舞,远比跳出一支完美的舞,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