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镜头,实际上没如何如何好看。 我是章子怡,我今年二十多岁,刚大学毕业,穿着那件毛茸茸的小衫,头发剪短了,眼神有点飘。对着镜头,我实际上挺紧张的,手心全是汗。 实际上我根本没打算演啥。我只想说,人这辈子,到底是如何过过来的? 记得那时候,我还在北京电影学院读书,周围全是面孔相似、追求团圆的孩子。
有人考上了清华北大,有人去了国外,只有我……我有点认定自己是个异类。
那时候我也想过,是不是只有我去外景,才能被看到?但后来我发现,最打动人的,压根儿不是那些宏大的叙事,而是哪位把生活过成了啥样。 比如我演过《卧虎藏龙》里的李慕白,那个柔韧的背影,是跟着徐克导演,跟着徐克老师演出来的。
那时候我特别苦,每天睡在车棚里,穿着那会儿的旧大衣,冬天冷得像结了冰。但我没想到,这些苦日子,竟然变成了我演技里最锋利的局部。 有一次我演完戏,在片场没来得及卸妆,跑出去透透气。外面阳光挺好,我站在院子里,看阳光落在我的脸上,突然认定,那点冷劲仿佛没如此难受了。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所谓的“苦”,实际上就是一种磨砺,它不是要把人磨成渣,而是让你知道,自己到底有多硬。 还有啊,我演过《金陵十三钗》里的屠夫,也是跟徐克老师一起教的。
那时候我不忒会演戏,脑子里全是动作,不懂如何把那种“惊弓之鸟”的感觉表现出来。但后来在片场,我发现,一旦把生活过透了,就会发现,那些恐惧、那些挣扎,实际上都是人性里最软乎也最硬邦邦的局部。 我演过大量角色,有些是别人让我演的,有些是我自己选的。
比如《山楂树之恋》里的卓玛,那个倔强的女人。
那时候我特别想哭,出于卓玛忒苦了,她为了爱情,为了理想,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。在镜头前,我恨不得把眼泪都流出来,可流出来之后,又认定有点假。 后来我想通了,要是非要找一个理由,那就是我想告诉大家,人这一辈子,实际上就是一场不断的“和解”。 你看那个老人,满头白发,眼浑浊,坐在轮椅上,手里拿着一把钥匙。
那把钥匙,我想象是传家宝,是祖传的东西,也是他唯一能抓住的唯一的东西。 小时候,我见过大量这样的老人。
那时候我认定,老人就是老了,就是累了,就是生活不如从前。但我后来看到更多了。 在中国,大量老人实际上挺有文化的。
你看那个老人,他手在抖,但手指头头却特别稳。他手里拿着一把钥匙,一转,门就开了。
那一刻,我认定他并不是在等待儿女回来,他是在等待自己,等待自己那一点点记忆,等待自己那一点点尊严。 我特别想跟他说,你不用恐惧,你也不必急着变好,你目前的样子,就是挺好。 实际上呢,我演这些角色,有时候只是为了让自己认定不那么孤单。
有时候是为了接一些镜头,有时候只是为了搞定一些任务。但不管如何说,这些经历都变成了一本厚厚的书,字字句句,都是我从生活里淘出来的金子。 你看目前,那些《流浪地球》里的刘培强,那些《哪吒》里的哪吒,那些《黑客帝国》里的尼奥……他们一个个都是我生活中真的影子。 我有时候会想,是不是我有啥资格去扮演这些角色?出于我年轻,出于我活过,出于我见过好多人。但我更认定,实际上每个人都有资格,每个人都能够去体验生活,去试着去爱,去试着去痛。 你看那忒阳,那么大,那么圆,把整个天空都染成了金色。
那一刻,我认定,我仿佛确实活了过来。 实际上啊,我演过大量角色,但我最喜爱的,还是我自己。 我知道,人这一生,起起落落,就像风里的叶子一样,有时候会飘得挺远,有时候会落得挺低。但只要你还活着,你就还有机会去重新出发。 故此,要是你问我,人这辈子到底是如何过过来的? 我想说,大约就是从那些不起眼的日子里,一点点拼凑出来的吧。 你看那个老人,他坐在轮椅上,看着忒阳。
那眼神,特别有故事。 那时候我还没想那么多,我只是想,或许这就是我们生活的模样吧,或许这就是我们该如何过。 或许吧。 (字幕淡出,背景音是风吹过树叶的声音,随后戛可是止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