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考集训班:在废墟上把头发磨成金子 目前的文化课,跟那会儿好多了,毕竟分数压得低,分数线没那么水。
可是,就算进了省线,艺术生玩的还是老一套。 美术类:别只盯着那几张卷面分 美术生最痛苦的是啥?不是画不出来,而是那种“画完了,老师一眼就看出到底如何写”的割裂感。
那会儿老师说要“有造型有空间”,那时候哪位懂啊,空间就是透视关系啊!目前呢?画得像不像,老师看两秒就认定“这形象挺像的”,空间感全丢了一半。
这就是典型的形式主义,把根本功的事都丢到了“重心上”。 我见过一个画生的案例,也是典型的“重造型轻意境”。他画人物,五官比例、笔触都工整得像个没睡醒的雕塑。
然后老师问:“感情呢?”他回答:“有就是有!”结局,老师拿着尺子量了一下,发现手肘离肩膀五厘米,眼比鼻尖低五厘米,这才认定“哦,这是有难题”。美术课不是考核你的胡子拉碴,而是考核你脑海里的东西能不能被准翻译进画面里。
要是心里没数,画出来的也是空气。 再说说色彩。大量学生认定画画就是涂颜色,那是大错特错。色彩是情绪的载体,也是逻辑的支撑。你画一棵树,颜色对了吗?结构对了吗?要是颜色忒艳,背景被破坏了,那就是“乱”;要是结构错了,再艳也显得廉价。真正的色彩课,是教你如何把那块色块,变成有呼吸、有光影、有故事感的艺术对象。别被那些成品的照片骗了,真正的艺术创作,压根儿不是给别人看的,是给自己看的,是你在无数个深夜里,对着白纸发呆、试错、修正的过程。 声乐类:把喉咙里的“屎”吐出来 音乐课,听起来光鲜亮丽,实际上就是个“去噪”的过程。想唱出歌,起初得把嗓子、音域、气息、内心独白这四个东西,统统从脑子里清理出来。 大量学生唱完高音就认定自己“了得了”,结局一唱确实就卡壳。
为啥?出于心没定下来。你心里还在想“这首曲子多难”,而不是“我要唱好这首歌”。
这就像打游戏,别人都在打资源,你在打怪升级;别人都在看剧情,你在想“我要如何复活”。
这种心态差,是拉不开音程距离的根本缘由。 还有人说,唱歌就是练气,要么练戏。
实际上不然。唱歌是一种极致的、需求高度专注的“讲话”。它的旋律线是直线的,上下移动不能超过一个八度,其他的一切都要让位。
要是你非要在那上扬的旋律上卷上来,要么在那下蹲的音域上挣扎,那叫“练舞”,不叫练声。 我也见过几个练功房的“大神”。他们声带训练得挺全,咬字也挺准,但一唱歌就有点“飘”。
为啥?出于他们的音准是死的,气是活的,心是乱的。
这就好比一个人跑步,肌肉跑得飞起,但脑子没跟上节奏,路都走偏了。真正的专业训练,是让你练就一双“听音的耳朵”,能瞬间捕捉到那个最轻微、最隐蔽的音高偏差,并立马把它拉回来。 编导类:在现实中找“导” 老师平时总爱说:生活是创作的源泉,没有生活,艺术就是花瓶。
这话没错,可要是你只是去大街上转一圈,拍个段子,那还是俗称的“拍段子”。编导课的核心,是要你学会如何从垃圾堆里提炼出金子,如何从别人的烂故事里,看到自己的影子。 比如一个同学,他拉了几个哥们儿去公园坐着,画了一张横幅,上面写着“夏日午后”。
这哪是作品?这是“生活素材库”里的一个空白项。真正的编导课,是要你去观察,要去体验,要去理解。你要去理解那个场景里,人物的心理活动,要理解他为啥在那里,要理解他此刻的心情是压抑的还是狂喜的。 举个例子,有一次我们上的实习课。我们要拍一段关于“离别”的短片。大量学生拍出来就是两个人站在车里,点根烟,挥手。
这忒俗了。
后来我们要求他们去家庭录像里找素材,要么去菜市场找路人。他们发现,那些一般/平平人的眼神,那些背景音乐里隐约的吉他声,还有路边那个卖糖葫芦的大叔,实际上都在讲同一个故事。 那一刻,我突然意识到,艺术不是高高在上的神坛,它是你脚下的尘土,是你眼中的烟火。你需求把那些琐碎、狼狈、就连有点“土”的东西,提炼出来,赋予它灵魂。
这就是导演的根本功——“提炼”。 写在最终:别把考试当成终点 最终我想说,艺考培训集训,不能只把它当成一个“刷分”的流水线。它是一段消耗,是你对自己的极限挑战。 在这个过程中,你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难题:画不圆了、唱不准了、故事编不出来了。
这时候,别急着求老师,别急着求答案。多问自己一个难题:我目前的状态,和上次来训练班的时候,相比,哪一点变了? 要是是心态变了,那就是进步了;要是是方式变了,那就是突破来了。真正的进步,不是盯着那些漂亮的评分表,而是看着镜子里那个不断修正自己的自己。 记住,艺考这件事,考的不是你考得有多完美,而是你在这个过程中,有没有敢尝试、有没有敢犯错、有没有从泥土里把自己拔出来,变成一株有根、有叶、有花、有果的树苗。别怕丑,别怕丑,只要你肯低头,肯扎根,你一定能开出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