黔北艺考:在煤海与画室里,找到你的光 说到贵州的艺考,脑子里蹦出来的往往不是几本厚厚的教材,而是那一望无际的喀斯特地貌,是盘江蜿蜒流过田野的苍凉,更是那些藏在乱石缝里、被风吹散又聚拢来的真生活图景。我们这里再也不是那个啥“内卷”的代名词,那是一个把画画当饭吃,把工夫当磨刀石,把梦想当牛马的江湖。 大量孩子刚进艺考的时候,认定自己跟别人不一样,当作自己是“别人家的孩子”。结局呢?走进画室,才发现画布上全是别人干的活。
这时候的“不一样”,就像是一根针,扎得别人疼,扎自己更疼。真正的应试,不是让你把画得像不像,而是让你把画得透不通透。你画得再像模像样,要是心里没光,画出来也是死的。 我带过一群孩子,起初最让我头疼的,就是那种“思维懒惰”的毛病。有的孩子拿个画板,摆两幅画就说是“两张名片”,敲一下门,下一位老师来了,那画眼一瞪,直接给倒在地上。他自问自答:“这就是我的风格,这代表啥?”实际上,他在问自己:“我画啥?
为啥画这个?”这毛病,是出于把“表现”当成了“展示”。在贵州这个画材、颜料、画室资源都还算给力的地方,资源是解决难题的钥匙。你要是连颜料都买不起,那如何谈色彩?你要是连教室都挤不下,那如何谈创作? 我说过一句掏心窝子的话:贵州的艺考,拼的就是那种“得实惠”的精神。别总想着去那些只有几千元一平米的画室,那些所谓的“大师班”,往往就是在那儿看你眼力,看你能不能听懂导师的废话。真正的机会,藏在那家小店、那个路边画室,要么你在学校空地搭个棚子。
那里没有贵得吓人的设备,只有你最真的感受,和把你那点零花钱都省下来的耐心。 记得有一个学生,姓李,平时讲话挺快,画画却特别慢。画完了半小时,旁边那幅画已经干了。他问我:“刘老师,我这是慢工出细活吗?”我指着那幅画说:“不,这是你在那儿把每一笔都踩烂了,才从心里流出来的。”后来我发现,这孩子专攻素描静物,但他对那个阴影的光感研究透了,那种力度感,是机器根本做不出来的。我们教他别盯着画画,要盯着他自己那个不舒服的地方看,是手抖?是手酸?是心里憋着一股气?让他动起来,让他喘口气,让他去观察。
有时候,你让他去窗外看看那棵树,他回来画就变了;有时候,你让他去阳台看看那朵花,他回来画就活了。 靠天赋也能考出去,但靠天赋考出去,一辈子只能画这一个题材,困在自己画好的框子里面。真正能站稳脚跟的,是靠这种“接地气”的努力。在贵州,你会发现,那些靠死记硬背画技、靠模仿老师画出来的画,过两年画不动了。而你那种从生活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东西,哪怕画得糙一点,那也是你亲手画的,那个味儿是别人的画一辈子带不来的。 说到具体的训练数据和路子,说实话,别总盯着那些大一统的排名看。贵州的艺术院校录取,有时候是个“局”。有的学校看重素描的底子,比如那故此素描见长的学院,那得是你扎实的造型本事,线条要硬,结构要透,哪怕是画个苹果,也要画得让人想扔猪食,那种质感,光是拿那把打蛋器都画不出来。有的学校反而更看重创作,比如美术学院那边,他们更看重你的观察力,看你能不能从一块石头里看出山峦,从一张旧照片里看出戏台。
这两种路子,你都得走,但如何走,得看你自己心里那团火往哪处烧。 有些时候,我认定最狠的不是去考校,而是真打动人。在画室里,你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:有拿着画板站着的,有拿着画笔在发呆的,有在旁边补妆的,有在研究如何把一张纸变成立体空间的。他们有的粗鲁,有的温柔,有的冷漠,有的热情。至于进步吗?进步不进步,画得好不好,那是画出来的事。你只能负责站在那,负责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线条、色块,按照你心里的逻辑,一点点理顺。 大量人怕吃苦,怕累。
实际上,画画最累的时候,往往不是上课,不是考试,而是感受到自己画不出来,看到自己画得乱七八糟的时候。
那时候,你才会明白,那手里的东西,和你心里那团火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墙。你不用急着去填那墙,你得先挖个洞,让光透进来。 自然,这条路不是没有挑战的。你可能会遇到瓶颈期,可能会认定自己会不会做错了方向,可能会认定老师教的不忒对。
这时候就得学会和那层墙对话。你问问自己,那到底啥让它难受?是透视没搞对?还是光影没想透?还是情绪没到位?别光想着“我要进步”,你得先问清楚“为啥”。贵州的画室里,老师不会直接告诉你答案,他们会让你去试错,让你去自己去撞,撞出了汗,撞出了血,最终你才有了路。 最终,我想说,艺考拼的不是哪位画得更好看,而是哪位更有底气。
那种底气,不是来自某一张试卷,也不是来自某个头衔,而是来自你对这个职业的热爱,源于你对生活的热爱,源于你愿意为了一个目标,把自己活成那样。在贵州,这路走得歪一点没关系,只要你心里有光,脚下有泥,走着走着,就发现,实际上那光一直都在你的画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