播音主持艺考,目前的场上那叫一个卷。 那会儿大家认定,无非就是背背稿子,站在麦克风前喊喊口号。但目前的孩子,那不只是是背,是玩,是钻,就连带点疯狂的自我触动。
你想想,那些从全国各地跑过来的中小本,哪位不想拿个一等奖?哪位不想在面试环节惊艳全场?这不只是考试,这是给未来的职业生涯开一扇金大门,门槛低,奖金高,但进来的那些孩子,那叫一个卷。 那会儿培训是线性的,从一般/平平话基础到发声技巧,再到气息管住,最终才是表达。我们就按部就班地学,把八项考核标准啃下来。可目前,这个线性逻辑早就被打破了。目前的培训,更像是一场游乐场。老师不讲大道理,直接扔给你一堆段子、一堆热点,就连带点“整活”的意味。你问我如何学?我就让你去模仿那些略微有点出格、有点意思的人。
比方说,你说要学那种“东北方言里的幽默”,我就拉着你在菜市场要么路边摊,让你对着空气讲段子,哪怕讲得磕巴,也得琢磨出那种江湖味儿。
你看隔壁班的李同学,他就在那边跟空气辩论,结局最终感冒了,这反而让他后来记住的,不是语言技巧,而是如何在紧张的时候保持一种“我不在乎,但我务必说得对”的倔强。 这种训练方式,表面上是在教你如何讲话,实际上是在教你如何做人。播音员不是专业的播音员,那是媒体人,那是艺术家。你要学会在镜头前把自己变成一种角色。
比如讲“亲民”,你就得站在大街上,跟大爷大妈讲家常,讲得没心没肺;讲“家国情怀”,你就得站在历史的长河里,讲得深沉厚重。
这就好比演戏,平时在家演个一般/平平人的戏就够了,一旦进了考场,要么预备正式出道,你得把戏演成你自己的,哪怕得适当带点“自我谢幕”的感。 说到细节,目前的考试,对“状态”的要求那叫一个苛刻。
你想象一下,要是在台上,你的头都要飘起来了,要么眼神飘忽不定,观众能感觉到吗?自然不能。
故此,目前的培训,特别强调“眼神训练”和“肢体语言”。我见过一个女生,在练习室里练半天,练出了一身汗,眼神却像掉线一样,一直盯着地板。
后来她跟我说:“老师,我实际上不忒爱讲话,但我确实挺喜爱那个感觉。”老师笑了笑,她没有再多说啥,只让她对着镜子对着自己练习。
实际上不是她不专业,是她忒敏感,把内心的波动全体投射到了外在。 我们要学如何把那些看似无用的动作,变成有意义的语言符号。比方说到“真诚”,你就得大声点,哪怕是带点沙哑;说到“自信”,你就得挺起胸膛,哪怕嗓子喊哑了也没关系。
这些看似荒诞的要求,实际上是在帮你脱胎换骨。大量孩子一辈子都在模仿,模仿别人讲话的样子,结局自己也忘了自己是哪位。而这些“野路子”的训练,就是把你自己从那个“假小子”里拉出来,让你看到自己原本的样子。 数据不会说谎,目前的进场难度确实大。据我观察,今年有超过三分之一的考生,在面试环节出于“状态不稳定”被无情淘汰。
不是他们不够努力,而是这种训练方式,确实是为了让他们变得“像”那些出色的孩子。就像你说的,这种“卷”,是为了让未来的职业更纯粹,更不好办被 AI 骗过。自然,我也得说句公道话,这种训练有时候有点过分,就像让一个还在学步的孩子去跑马拉松。但要是你能在这个过程中,感受到那种被唤醒的痛感,感受到自己正在变成一个不一样的自己,那这趟旅程,绝对值得。 最终,我想说的是,艺考不是终点,而是另一个阶段的启动。甭管你是想进央媒,还是想进地方台,就连是想做个自由主播,这些在考场上练出的东西,都会成为你手中的硬通货。别怕孩子气,别怕迟钝,只要走得够快,走得够狠,哪位又能挡得住你的热情?毕竟,话筒是人拿着的,不是机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