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阳的画室，不像成都那么多光鲜亮丽的旗舰店，倒像是散落在城市缝隙里的旧书店，间或还能闻到粉笔灰和墨水瓶混合的味道。对于预备在当地参加美术艺考的学生来说，这里的氛围实际上挺有意思的，不用非得去那些网红打卡点挤，宁静下来画一张速写，要么在角落里背一遍构图，反而能把自己逼进状态。最近我在跟几个本地学生聊，他们跟我嘟囔顶多的就是那种“焦虑感”，那种感觉像是人生非得拿个高分不可，不然连被外人看到画室的资格都没有。
实际上这种心态我挺理解，毕竟高考、考研、公务员考试，上岸忒难了，哪位不想尽快把命运攥在自己手里？但美术不同，它不像数学题那样，卷面分高就是满分，有时候那种“卷”出来的东西，反而显得人有点生硬，像块还没化的生面团，看着挺结实，咬一下硬邦邦的，实际上就是没软下去。
故此，绵阳的美术艺考，还不如说是个“考试场”，不如说更像是一个“训练场”，在这个场子里，我们拼的不是那会儿考过的多少分，而是下笔那一刻，脑子是不是确实转得动，能不能调动出那种“在场”的感觉。 说到在画室里如何找状态，别总想着自己有多艺术的功夫，得学会“卖惨”要么“摆烂”的技巧。
比如我想画个抱佛脚的眼神，要么画个在路边抽烟的孤独感，先别急着画眼和手，先画那个“我在坚持”的动作，哪怕只是把草图涂得乱七八糟，像个人在疯狂涂抹。到了考场，这种“不专业”反而成了亮点。
比如画个石膏头，我压根儿不急着画五官正不端正，先画头发，把头发画成乱糟糟的一团，然后随意涂个框，再画个眼镜片。我就连故意把头发画得有点像棉花糖，让人看了心里发慌。到了面试环节，当老师问起：“你平时最喜爱画啥？”我说：“我画啥都行，但我特别喜爱画没人看到的东西。”老师笑我忒野。
实际上我们都懂，大家心里都清楚，这根本不是关于“画得好不好”的难题，而是关于“你敢不敢试”的难题。在绵阳的画室，我们这种“野路子”老师反而能教出一些挺有灵气的新手，出于他们知道，真正的天赋不是在画室里苦练出来的，而是在那种无拘无束、就连有点“想歪”的时候，突然灵光一闪。 数据不会骗人，但也得看如何算。我最近帮几个绵阳联考的机构做了个调研，他们一般看的是联考成绩，但有些学生确实挺迷茫，明明画技不错，就是去联考一测，一百分都拿不出，到了省联考又认定自己不中，最终只能去省城再画一年，结局还是没考上。
为啥？出于他们在绵阳的时候，把工夫花在了“画得像不像”、“画得工不工”这种显性指标上，而不是去挖掘自己“想画啥”、“画面里有没有我的影子”这种隐性指标。目前我看数据，有些学生别看联考分数没拿到本科线，但去省联考能拿个 150 分以上的，就说明他们脑子里的东西已经够用了。省联考不像联考那样有统一的评分标准，更多是看你的创意、你的表现力，就连你画得累不累、画得带不带病。就像我那个学生小李，他在绵阳画画养了半年，每次去联考，画出来的东西都比别人那种“标准答案”要有味道多了，别看分数没高多少，但他在省联考的时候，画的那张画，老师看了半天说不出为啥喜爱，就随口夸了一句“有深度”，那一刻，他认定自己仿佛确实有点东西。
这种“深度”，在绵阳的画室里就是最稀缺的东西，出于大家都忙着画工笔、风景、静物，没人愿意为了画个“空镜”要么“抽象思维”去熬那几天。 还有啊，绵阳的画室文化实际上挺特殊的，它不像成都那么偏重“技法堆砌”要么“理论灌输”，反而更看重“手感”和“状态”。大家常说“绵阳画室人急”，这个急不是要大家急功近利，而是那种“这时候不赶紧练手，赶明儿就真学不到东西”的紧迫感。
比如我教过几个学生，他们在家就画不好，一到了画室里，只听到笔尖在纸上沙沙响，那种声音里的节奏感，比他们自己在家哼歌还管用。出于在那一刻，他们忘了自己是哪位，忘了我是哪位，他们只想着如何让这画活过来。
这种状态，就是艺考里最难得的东西。我有个学生，画过几百幅速写，但每次去省联考，他都在同一个姿势站了几十分钟，眼神动都不动，就是盯着那个点看，看那个点看半天，然后突然画出来了。我认定这事儿挺玄，可能就像是在水里摸鱼，有时候不是鱼游得快，是水忒静了。 自然，凡事都有两面性。绵阳的画室确实有些风气，有些老师忒教条，把学生逼得连呼吸都带着压力，画出来全是线，全是墨。
这时候，咱们作为家长要么老师，就得略微“破破格”点。别总盯着那些分数的饼吃，有时候，画得烂一点，反而能把人拉回来。
比如我教过几个学生，让他们把画纸撕碎了再拼，要么画个歪歪扭扭的草稿，最终再画个歪歪扭扭的定稿，那种“既无序又有序”的感觉，比画个规整划一的完美作品，更能体现出一个画家的独特视角。出于在这个画室里，没人要求你完美，只有那些意识到自己“画不好”然后持续去努力的人，才真正算是把这个职业当成了自己的事。 故此说，绵阳的美术艺考，实际上没那么神秘，也没那么卷。它就是一个地方，一群人在这里磨蹭，试图找回一点丢失的东西。对于预备来的学生，别总想着如何把画得更好看，先试着把画得“有点意思”；别总想着如何把分数提得更高，先试着把那种“想画”的冲动拿出来；别总想着如何把自己包装得更完美，先试着把自己画得有点“糙”，有点“真”。在这个城市，或许你会遇到一些枯燥的速写，要么画不上来的时候，你会想哭，要么想拉倒，但这都是正常的。出于画画，本质上就是一种修行，是在一次次黄了和打磨中，学会如何面对自己的不完美，然后一点点把那个不完美的自己，变得更好一点。 最终，我想说，要是你想在绵阳的画室待下去，那就别怕画得慢，别怕画得乱，别怕。
只要你在那里待着，只要你还在思索，那你就有机会找到归于自己的那条路。
这条路可能不会像别人那样顺畅，可能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坑，坑里有时候还有画室老板、画室老师，有时候还有画自己，有时候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我在做啥，但那又怎么着？反正，只要还在画，就还有意义。
毕竟，能在这个画室里画出点啥，本身就是一种胜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