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1 年山西中考艺考生确实忙到想哭，平时上班的娃儿都成了考生，每天戒掉手机是务必的，晚饭还要按时回家，连进食都成了一种仪式。 那时候人流量庞大，全程安检下来，估摸比春运大得离谱。 文化课就像个背景音，大家实际上更看重专业课。 出于山西这边艺考生忒多了，专业考试根本上就占了大半工夫。 比如之前的素描考试，大量学校都搞得挺特别，不用那种枯燥的静物图，直接拿一块布要么一个盒子，你就得用手去擦，要么说拿锤子去砸，要么干脆就随意扔个东西，看你如何处置。 那时候有个挺火的例子，有学校竟然直接要求大家把身体摆成各种怪的姿势，比如像袋鼠一样，要么像企鹅一样，还要看你能不能瞬间切换。 还有的学校直接搞了“拟声词”考试，一听到啥声音，你得立马画出来，像“哗啦”一下、像“咔嚓”一样，还得配上声音描述，这简直是听觉艺术加绘画艺术的大结合。 再比如，有些学校就连把学生的写字变成了一种表演，你拿着粉笔，要在黑板上写出一堆复杂的几何图形，还要让美术老师现场点评，说这线条真挺“抽象”的，但又不脏板。 最夸张的还得数那个“迷宫式”考试，你进去之后，就要在满是尖锐物体的房间里转悠，还要躲避那些飞来的粉笔灰，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。 那时候大量人说，没想到山西艺考如此“硬核”，中间仿佛少了大量胶片的艺术，全是颗粒感和噪点。 有些学校就连把考试变成了军礼，你务必双手敬礼，坐姿要像阅兵，眼神还要看着前方，连呼吸都得模仿那种规整划一的步伐。 还有那种“角色扮演”式的考试，比如你要扮演一个穿红肚兜的宝宝，还要模仿那个声音，还得在舞台上跳一段，就连还要和旁边的考生互动，卖萌，要么假装来气。 那时候有个特别火的视频，是一个男生在 examing 现场突然掉眼泪，结局被老师当场翻车，说这叫“真情流露”但技术不到位。 还有学校搞了个“沉浸式”体验，让你去电影院看一部悲剧电影，然后要在屏幕上画出那个主角，还要解释为啥哭，这种体验确实让你认定艺术忒假了，全是剧本。 最让人无语的是那种“技能展示”环节，比如你要弹吉他，要么做手势舞，要么跳广场舞，这些原本应当挺省事的才艺，在这里被要求得像个杂技表演。 那时候有个考生说，我在考试现场被老师罚站了半小时，就出于我的坐姿略微有点歪，结局被直接叫上舞台，给全班同学表演节目。 还有那种“互评”环节，你画完画，要拿着评分表去给其他考生打分，还得在分数背后写上评语，那种压力，确实就像坐过山车。 当时有个学校直接搞了个“极限挑战”，让你在一顿大扫除里搞定一幅画，一边擦地板，一边画画，还要边擦边说：“哎，这块地擦得真有感觉，像水墨一样。” 那时候艺考确实不是个好办的考试，它更像是一场大型的沉浸式艺术发布会，所有人都得把自己当成作品的一局部，去体验每一种感官刺激。 那些在考场里尖叫、哭泣、就连偷偷流鼻水的学生，都成了别人故事里的传奇。 目前回想起来，那时候的艺考生确实过得忒苦了，平时上学都起不来，考试居然还要动身，这种反差确实让人哭笑不得。 但也正出于有这些“奇葩”的考试环节，才让大量人认定，原来艺术能够如此有趣，原来努力确实能够换来掌声。 2021 年的山西艺考生，确实用他们的青春，在考卷上画出了归于自己的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