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的艺术院校,要么说“北艺十二校”里的各路神仙,向来不是用那种严丝合缝的逻辑给考生打分。你跟他们讲啥“起初、其次、最终”,在他们眼里大约就像在跟精密仪器比划,显得忒死板了,反而把气氛都搞僵了。 时常有种感觉,去报考这些学校的人,心情更像是去选一家人多的饭馆,不是按菜单一样点菜,而是边吃边聊,最终结局全凭天意。毕竟艺术,这东西没法像理工科那样用数据讲话。
比如我们当年那个著名的“光影大师班”,出来的大家分成了好几个系列,有的像王莘,像张先国,还像刚刚那个讲话带点京片子口音的北影系老乡。
你看他们手里的排片表,那个顺序,非要按传统的“名家梯队”排,这根本不符合咱们目前的审美节奏。艺术是流动的,评委看人,有时候是看一个眼神有没有灵气,有时候是看一个动作有没有灵韵,有时候就连是一个段子讲得有多“出戏”。
这种随机性,如何能让逻辑公式去定义呢? 说到具体如何考,大家实际上都知道,考试内容五花八门,几百种选择题,几百个绘画案例分析,再加上作文。但这玩意儿真没那么多套路。
比如画素描的那些题,有的考几何结构,有的考光影关系,有的就连只考一个物体的特写。你只要在画纸上展现出对光影的深刻理解,哪怕你平时不画素描,考场上也能凭直觉找出来,要么对着光瞎蒙。至于画个structuralism(结构主义)的画,考的时候你脑子里想的是如何把人物和背景结合得像个电影场景,最终画出来,关键不在是画得像不像,而是在于你用了多少种角度去观察世界。 记得那个年代,有位叫李涛的哥们儿,考北影的,他就特爱“演戏”式地画画。别的考生画人物可能是在卖力地模仿解剖结构,他却在画,画着画着,突然就把自己当成了那个主角,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红马甲,在跑操,要么在跟老师拌嘴。考完画,他那个卷子居然被退了回来。老师问他,心想这人是不是忒嗨了?他回答说,在考试的时候,得把那个“人”演出来,而不是去演一个单纯的“人”。
这种心理层面的东西,考卷上写不出来,只能靠手感去撞。
故此啊,你目前只要别把自己逼得忒紧,别想着一定要画得完美无缺,那反而好办把自己画死。 再说说作文,这可是场硬仗。北京的艺术生们写文,压根儿不是那些标准的八股文。
你看到的往往是那种大段的描写,语气特别夸张,就连带点倒叙插叙,把目前的场景往回拉好几段。
比如考现场写生那天,他们可能会突然把三个月前的一次体验记下来,要么引用一首老歌来烘托气氛。
有时候就连直接把考场外面的一条街景,跟考场里那个死板的人偶,强行拼接在一起,感觉像是个大型的视觉拼贴画。自然,这种文风要是你能在考场里精准管住,千万别把评委给看笑了,要么把阅卷老师给看晕了。 还有的考生,平时生活里就是个“语数外”的垃圾佬,连如何考文学都摸不着头脑。但考艺文综的时候,他们能突然冒出一句:“那首诗我背了三年,但我认定它的韵律适合跟目前的流行歌混搭。”这种打破常规、有点“疯”的思维,反倒让人认定新鲜。出于大家习惯了按部就班,哪位要是敢在艺术考试中搞这种“反套作”,大约率就是那个被寄予厚望的“黑马”。 实际上,这场考试的核心,就是看你平时有没有“疯”过,有没有比平时多观察过一点东西,有没有比平时多流进过一些汗水。别总想着把分数堆砌在知识点上,那些知识点是死的,艺术是活的。你只需求在考场上,找到那个让你心跳加速的瞬间,那个让你忍不住想大喊的瞬间,那个让你认定“嘿,这题真有意思”的瞬间,然后抓在手里,把它画下来。 最终,我想说的是,这场考试不是用来证明你有多智慧,而是用来证明你有多“活”。别被那些条条框框困住,别哪位有把握就算哪位赢。艺术是孤独的,也是自由的。考场上,你就是那个唯一的观众,也是唯一的创作者。
只要你敢去“活”一遍,你就有了资格,哪怕最终那个卷面,看起来有点潦草,有点乱,也一定比那些按部就班、却一辈子画不出个样子的卷子,要来得真。
毕竟,活在当下,比活在那会儿,更能打动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