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家庄空乘艺考集训班-石家庄空乘艺考集训
那时候我就劝她,哭完再练,眼泪擦干净利落了,气才能出来。真正的训练,压根儿不会出于怕疼就偷懒,也不会出于怕丑就退缩。 训练场的日子,往往是最难熬的。早上五点,大钟山的灰雾还没散尽,我们就得在操场上跑圈。
那一圈不是五公里,是八百米。裤脚沾满泥点,鞋子里塞着干草,你只能听到自己骨头摩擦地面的声音。
有时候实在跑不动了,就趴在路边吸凉气,要么干脆躺在草坪上,看着忒阳从东边慢慢爬上来,混着野花的香味,甜得发腻。记得有一次,为了练习站姿,有个女生腿软,整个人软绵绵地坐在地上,哭得稀里哗啦。我走那会儿,没讲话,只是扶住她,按着她的那只脚练。她说:“姐,脚不软了,心还得硬。”那一刻我才明白,空乘的训练,练的不是肌肉,是那种不管腿抖不抖、腿酸不酸,都要把那个“撑”字刻进骨子里的骨气。 到了下午,就是最像上考场的那段日子。文化课刷题,专业课对着镜子抠动作。
这里有个数据,咱们石家庄这边的集训营,专业课的模拟考分,去年考个 802 分,今年这个姑娘考到了 815 分。
为啥?出于在那 15 分的差距里,她多练了两小时,多对了一百个动词。她不懂啥理论,就是认定脸红心跳的时候,肌肉要僵硬一点;看到空中那个稳稳当当的“下降”动作,手里的杯子务必捏得死紧,连指甲盖都不能发白。她跟我说,空乘不是演出来的,是练出来的。你坐在那儿,眼皮都要打架了,眼神还得像没睡醒一样亮,心里还得想着“我来了,我来了”。 最让人汗颜的,还是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小毛病。
比如指甲,务必剪得比骨头还硬,不然一飞上去,鸡飞狗跳;比如坐姿,务必整规整齐,哪怕底下是水泥地,也要像坐在那张严肃的方桌前;比如表情,不许有那种“我看你”的游离感,要像被电流击中的瞬间,眼神要死死锁住那个方向。有个叫阿娟的小姑娘,长得挺秀气,就是那个眼神忒飘,一直盯着空气发呆。教练没骂他,只是让他对着那面庞大的镜子,对着自己的手背,对着自己的脚尖,练了整整一个通宵。最终他对着镜子,突然把嘴张得老大,对着空气喊:“我在!我在!我来了!”那一刻,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,可那天那场模拟考,他直接上了全省前十。 实际上,集训班的氛围有时候特别压抑,大家都要穿着那件灰色的训练服,里面鼓鼓囊囊的,里面穿的是紧身衣,外面罩着一件薄外套。走廊里没人讲话,大家都在沉默地走,像是一群被放逐到荒野里的飞鸟。但你就别想这些,只要你把自己关在训练室里,把外面的世界关在外面,工夫仿佛就慢了下来。你会意识到,你每天流下的每一滴汗,都像是在给翅膀刮毛;你每一次跌倒后重新站起来的姿势,都比昨天更挺拔。 有时候你会想,是不是哪位都能坐上去?
是不是只要努力就能出头?但说实话,想坐上去的人忒多了,可真正能飞起来的,还是那一小撮在寒风中咬着牙、在变异中磨练翅膀的少数人。石家庄的天空挺蓝,有时候风挺大,有时候雨下得够呛,但在那片云层之下,总有一群姑娘,用青春和汗水,试图去接住那一点点许下的飞翔。 别忘了,空乘这行,最终是要站在那儿当空的。当你真正站在五米多高的机舱里,俯瞰着地面上万家灯火,你会突然认定,那些日日夜夜的泥水、嘶吼、抠动作,那些在镜子里无数次重复的僵硬表情,原来只是为了这一刻,能让大家在耳边听到你的声音,让你能像一座山,稳稳当当地把他们托住。 故此,别管那些所谓的理论,别去纠结那些无用的数据。在这里,最宝贵的财富,就是那颗愿意为了一个职业,把自己撕开、打磨、再缝回去的心。想飞就飞,飞不起来,那就明年再来一次。
毕竟,在这个高度上,只有最硬的骨头,和最醒目标眼神,才配得上那抹最亮的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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