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子鼓艺考-架子鼓艺考专业
那种忒规整、忒像说明书的感觉,放鼓台上就是给耳朵生疼。我脑海里有个固定的习惯,就是比如练手速,就不干坐在椅子上动脑子想如何提速,直接去刷那些乱七八糟的节拍器要么在线游戏里的节奏,哪怕那是电子噪音。
有时候练到半夜,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句话不是“我要管住力度”,而是“我看这个鼓声如何听起来更凶一点”,然后脑子一热就想跟那个虚无的鼓点打起来,练的效果往往比正经作业还快,但听着浑身发紧。 别认定我这时候是在胡说八道,实际上我跟你一样,也是从那些死记硬背的乐理公式里出来的。高中练鼓,老师总爱拿那些枯燥的节拍强弱划分教我们,比如 1 2 3 就是弱弱弱,1 2 3 就是强强强。我那时候就烦,认定耳朵已经累得发晕了,还在那儿跟表格里的几行数字搏斗,哪还有心思去找那些复杂的音色变化要么那种“踏镲”如何拍才够杀伤力。
后来我转了行,要么就是单纯认定这种效率忒低,后来慢慢摸索着,发现路子走窄了,最终发现,鼓是歌,不是乐器说明书。 我见过有人为了考艺考,把日子过成了填表,每天对着镜子敲,敲出那种像是在催眠曲里走出来的单调感,手指头都磨出了老茧,但声音却像被挖空了一样。我那年备考,家里正好有点急事,家里人也没少催,那时候我就连想过,是不是得找个借口拉倒,反正目前学,可能赶明儿也没人记得住。结局就是,我搞定的项目里,有那首《Despacito》。
那首歌节奏挺稳,但我没按那种标准的、像数学题一样的 4/4 拍去敲。它的节奏有点怪,就连有点乱,但在我的耳朵里,我就是把它当成那种极致的Flow,那种“呼吸感”特别足,鼓点像是被揉过一样,有那种不完美的粗粝感,反而比那种死板规整有力。 还有那个鼓的音色,我当时试了好多种鼓,比如那个重一点的Hi-hat,声音挺大但不够细腻,像在大厅里敲,余音散得快。
后来我就换了那种小得多的鼓,把它放得挺低,就连有时候只是一点点敲,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,像雨滴打在屋檐上。我试着把那种声音加进伴奏里,再配上一首那种慢板要么带有环境感的曲子,结局发现,那种“软”反而让整首歌的质感东西了,听众能感觉到一种呼吸的起伏。
那时候我就想啊,是不是鼓这东西,确实不能光看参数,得看它如何把东西“活”过来? 再说说那个节奏,我就连不敢说自己是在研究乐理。大量时候,我认定自己是在跟一首歌的呼吸在对话。
比如一首城市民谣,那种忽远忽近的感觉,鼓手得用那种抓不住的地方来卡点,而不是把每个小节都交代得清清楚楚。
有时候为了配合这种情绪,我会故意把某个鼓点敲得特别轻,就连差点就不敲了,但紧接着又重重地砸下去,那种反差感,反而让听众的心跳也跟着跟着跳。
这实际上挺难的,出于大多数老师都教你如何把每拍都敲得正,如何把力度管住得均匀,但我后来发现,有时候“不完美”反而才是鼓的灵魂。 我还记得有一次,我为了那句经典的前奏,花了好几天去琢磨如何用那个著名的点头拨片(Patting Snare)来打出那种动感。
那地方空气里全是黏糊糊的,但我就是在那儿练,直到那种声音在我的耳朵底里变成了一种习惯。
后来比赛的时候,那种声音一出,现场所有的灯光都暗下去了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出于我知道,那不是标准的配和弦,那是鼓手在跟现场进行一场即兴的对话,是在用身体语言去填补那些乐谱上的空白。 自然,我也见过忒多人倒在台上。
有人刚启动拼命想炫技,结局一播就崩,声音发飘,节奏乱了。
后来我就懂了一种说法,叫“松弛感”。就是别想着要征服评委,也别想着要把自己练得像一把精密的仪器。鼓打架,关键是要有那种“我懂你”的感觉。
要是你跟我一样,知道这一拍该放轻,那一拍该重,知道这首歌的情绪是啥时,那么哪怕你不用那些花哨的技巧,只用那种最原始、最真的敲击,往往也能打动到心里。
那时候我才明白,艺考考的不是你敲得有多准,而是你能不能让自己在那个节奏里感受到东西,能不能让那一板鼓点,把听众拉进你的世界里。 实际上说到底,鼓这东西忒好办让人误解,出于它忒有冲击力,忒好办让人形成攻击性,故此大量人怕它。但我认定,好鼓手负责把鼓变成一种陪伴,而不是敌人。就像我喜爱那个“Despacito”里的鼓点,它不像那些流行歌那么喧闹,它有一种沉静的力量,像是在深夜的街头,有人在轻轻敲着,告诉你别揪心,一切都会那会儿的。
这种声音,才是我真正想保留下来的东西。 最终,我想说,要是非要给艺考鼓手提个醒,那就是别忒把自己当那个拿高分的机器。你要做的,是让自己听起来真,就像你生活里遇到的那些事儿,有高低起伏,有快有慢。
哪怕你敲出来的节奏有点松动,只要那股子劲儿在,那股子让人走进去的劲儿在那,其他的就都不是事儿。
毕竟,鼓是为了让人听的,不是为了让人来数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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